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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nce & Thief】

  • Writer: 閔安
    閔安
  • Sep 17, 2021
  • 7 min read

Updated: Sep 18, 2021

{swan}

「我的玉佩呢?」在寢宮裡翻找著,想著自己去過了哪裡,「不會掉在市集吧……」金東炫心想,雖然懷疑,但還是決定出去找一找,「王子,您又要出去嗎?」掃地的侍女問,「我出去了,就去一下市集而已,有很重要的東西要找,如果……金知範問你你就這樣說」金東炫對殿前灑掃的侍女說,不等侍女回應就快步走掉了。


一口氣喝掉杯中的酒,露出滿足的表情,「果然,市集老伯的酒喝起來最爽」接著續杯,李長埈笑著說。

「欸你怎麼喝茶?喝酒啊」看著喝茶的崔普閔,李長埈說。

「少爺,管家爺爺吩咐過我跟您出來不能喝酒,怕您喝多了到時候我還要帶您回去呢」添滿茶杯,崔普閔說到。

「欸洪老頭,哪有這麼誇張,你也不是第一次跟我出來了,上次我不是好好的回去了嗎」李長埈噘著嘴轉頭又再喝一杯。

「是~所以您這次也要好好克制」崔普閔對李長埈說。

「嗯……?那不是……」一個淺綠色的身影停留在攤販前,好像在找著什麼。

「少爺」

「嗯?」

「我先去付了酒錢,您慢慢喝」拿錢袋準備向掌櫃走去「嗯嗯去吧去吧」李長埈揮了揮手。付過酒錢,崔普閔向攤販走去。

「王子在找什麼?」倚在攤販的鋪子變,崔普閔笑著問。

「我的玉佩……?你怎麼在這?」猛然抬頭金東炫張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崔普閔,身穿著深藍色的便衣,臉上露著好看的微笑,高出金東炫許多的身高讓那微笑多了幾分令人不悅的感覺。

「我來陪我家少爺出來晃晃,您這樣三天兩頭的跑來城裡真的是可以的嗎?」手插在胸前崔普閔問。

「要你管,你家少爺是誰?居然讓你這樣亂跑,你就不怕回去受罰?」金東炫反駁。

「諾,我家少爺在那喝酒」崔普閔手指了指李長埈的方向。

「你家少爺……你家……長埈哥????」

「你們認識?」

「他是我表哥!你怎麼會變成他的侍從?」眼睛好像張得更大了,金東炫驚訝的說,「我只是去了宰相府問問有沒有缺人……」金東炫激動的讓崔普閔有點不知所措。

「那,不對啊?你怎麼敢把他放在那裡自己喝酒?洪爺爺沒跟你說他會在路邊發酒瘋嗎?!」兩人對看了一眼,急忙跑回酒館,看見敲著酒碟在唱歌的李長埈,「崔普閔…沒有下次了」金東炫扯著嘴角說,「絕對沒有了」崔普閔看著李長埈說。

把李長埈輕輕的放到床上,崔普閔感覺他的脖子跟腰快斷了,市集跟宰相府距離怎麼感覺變遠了?

「唉一古~是東炫尼嗎」李長埈捏著金東炫的臉笑。

「不要……捏我的臉,你躺好」撥開黏在自己臉上的手,金東炫整理好被子幫李長埈蓋上。

「呼——真的沒有下次了,我真的不會讓他再在外面喝酒了」崔普閔坐在地上說,

「拜託不要再讓他去外面喝,下次帶不回家你就該糟了」坐到崔普閔旁邊金東炫說,「啊……我怎麼就跟你一起回來了,我東西都還沒找到」突然想起今天出來的真正目的。

「你在找這個嗎?」亮出手中的玉佩,崔普閔笑著說。

「怎麼在你那!」金東炫露出笑容,開心的拿走玉佩細細的查看玉佩有沒有什麼損傷,「在市集的攤位撿到的,你也是挺粗心大意」崔普閔指了指玉佩說。

「都是你啦,那天要不是你一頭撞上我他哪會掉」金東炫狠狠瞪了崔普閔一眼。

「我這不是幫你撿回來了嗎,別記恨啦」崔普閔笑笑的說。

「還好你有撿到…要是真的掉了……唉」把玉佩重新掛好,金東炫小小的嘆了口氣。

「感覺是很重要的東西」崔普閔看著玉佩說。

「當然很重要!世上只有兩個,絕對找不到第三個了!」金東炫的神情突然變得認真。「那還好我有撿到囉,那一塊玉可以供一戶普通人家活上至少10幾年吧」靠在牆上崔普閔說。

「是啊,這塊玉真的很難得,所以真的不能弄丟……」金東炫放鬆的跟著一起靠在牆上,一陣寂靜隨之而來。

「欸你……」忽然肩膀一沉,睡著的金東炫靠到自己肩上,崔普閔不敢亂動,怕吵醒了金東炫。

「普閔啊那個……」洪爺爺推開了房間門,卻被崔普閔噓對手勢打斷,看到睡著的李長埈和金東炫便點點頭的關上房門走了。

「金……知範……不……拜託……」夢話和抽泣從金東炫嘴裡含糊的說出,崔普閔好奇的靠近,發現金東炫眼角的眼淚一滴滴的滑落,白皙的手因緊握著衣擺而發紅,崔普閔牽起金東炫緊握的手,大拇指輕撫的金東炫的手背,緊握的手稍稍的放鬆了,「別走」崔普閔只聽清這一句。

「東炫啊,起來了,你再不回去金知範會找上門來的」酒醒的李長埈搖了搖金東炫的肩膀。

「嗯?我睡著了?」揉了揉眼睛金東炫說,「金知範剛剛已經捎人來問了,洪老頭跟他說你在這裡吃過飯再回去,你趕快起來,不然他等一下真的跑來這裡把你抓回去」李長埈說。

「不要管他,一天到晚大驚小怪的,普閔呢」金東炫問。

「他跟洪老頭一起去整理家裡了,這時間應該差不多回去了」李長埈打開門看了看天色。

「你的侍從不跟你住在一起?」金東炫疑惑的說。

「沒有啊,比起侍從,他更像我的玩伴吧,老頭只是想找個有趣的人看著我而已,我又不是不會照顧自己。」李長埈聳聳肩說,「不,你非常需要有人照顧你,請找一個酒量好或是不會喝酒的人來看著你,我真的沒興趣再去市集把你扛回家」金東炫站起身拍拍衣裳。

「放尊重點,你小子」作勢要往金東炫腦袋瓜打李長埈說。

「好了好了我走了啊」無視李長埈金東炫揮了揮手準備離開。

「你不吃飯?」

「我不餓」朝著大門走去,金東炫看到正在走出大門的崔普閔,便順勢跟了上去。穿過市集一直走到底,崔普閔腳步依舊沒有停下了,再走下去就是城門了,崔普閔家到底在哪?只見崔普閔突然轉進小巷子裡,金東炫加快腳步跟上,在巷子的盡頭,他看的幾名官兵站在破舊的木屋前指手畫腳的不知道在說什麼,門前一名男子擋著不讓他們進屋,隨後崔普閔從口袋裡掏出兩袋錢交給他們,官兵這才罷休,對著兩人比劃了幾下,那臉笑的奸詐,最後推了一下崔普閔才走掉,「這都什麼人……」金東炫朝著官兵迎面走去。

「你們幾個,幹什麼」伸手擋著囂張的官兵金東炫說。

「你誰啊?少管閒事」領頭的官兵說。

「老大我看他挺有錢的,再撈一把怎麼樣」後頭幾個跟著的官兵輕浮的笑著。

「你們看著不像警隊的,更不像收稅的,勒索別人的錢算什麼事」金東炫皺眉。「老子是管這城門的!這一帶都歸在我手底下,收什麼税,我收的是保護費,你家在哪?小心我燒了你全家啊」領頭的官兵推了推金東炫的肩膀說。

「哈……放肆的傢伙」一個反手折金東炫輕易的將官兵壓在地上。

「幹什麼東西,你不想活啦!?」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官兵大喊到,喧嘩聲引來了夜巡警官的注意。

「老大!是夜巡的」跟著的官兵指著從遠處走來的警官。

「可……可惡,你最好不要讓我再遇到你」丟下錢袋一群人拔腿就跑,金東炫撿起地上的錢袋,拍掉灰塵,抬頭一看崔普閔就站在面前,「啊…我不是故意…」

「你為什麼在這」崔普閔面無表情的說。

「他們一直這樣嗎?」

「你覺得你在幫我嗎?」

「難道我不管會比較好嗎?」

「你不回家嗎?」

「當然要,但現在好像不能回家了」轉頭看看依舊停留在巷口的警官。

「我家不是皇宮,更不是普通老百姓那樣的,你確定你能待到明天早上?」崔普閔聳肩說到。

「我確定」拉著崔普閔的手就走進庭院,金東炫說。


「別人家你倒是進的很順」關上大門崔普閔說。

「再不進來我們真的會被夜巡的關心」金東炫說。

「進去吧」確保門有關好後崔普閔說。

「普閔啊……這是……?」孫永宅一抬頭看見崔普閔身後跟著的金東炫問到。

「他是金東炫,搞到門禁都過了回不了家的人」崔普閔看著金東炫說。

「您……您好」金東炫認生的說到,

「啊……你好」孫永宅點頭。

「啊,這個,這是剛剛那群官兵拿走的錢」把錢袋放到桌上金東炫說。

「這……」孫永宅驚訝的看著金東炫。

「哥就收下吧,我已經用今天晚上讓他在我們家住一晚作為報答了」崔普閔看了看金東炫。

「太謝謝你了,唉那群官兵根本就是無賴,什麼官稅,根本都進了他們自己的口袋」孫永宅不平的說。

「您放心,他們之後不敢再來的」金東炫真摯的說。

「阿對了,你們兩個還沒吃飯吧?家裡還有點東西,如果補習嫌棄我去幫你們熱一熱。」孫永宅說。

「可以嗎!我還沒吃晚餐,現在好餓」金東炫興奮的說。

「當然可以,你們先坐我去熱飯」孫永宅笑嘻嘻的向廚房去。

「你確定?你不要讓永宅哥端出來之後不敢吃,他會傷心喔」崔普閔看著金東炫小聲的說。

「你別老是覺得我很金貴好不好」金東炫嘟噥。

「你不生氣啦」

「我什麼時候生氣了?」低頭排著碗筷崔普閔沒有看到金東炫的偷笑。


「吃飽了吧?趕快去洗澡,水剛剛又燒了一次現在洗很舒服」一面收碗崔普閔說,

「你呢?你不洗嗎?」

「我剛剛去過了,不然你以為我剛剛去哪」收拾著碗盤崔普閔說。

「那個……衣服」

「啊……家裡應該還有我之前的衣服,我找找拿給你」看著比自己矮小許多的金東炫崔普閔說。

「不過浴室你…」

「我會用好不好,真的是」,語畢金東炫就走去浴室。

「你們認識很久了?」整理著桌子,孫永宅問正在找衣服的崔普閔。

「沒有,剛認識」翻找著衣櫃崔普閔說,「剛認識你就把人家領回家?」

「不是這樣好嗎,大概見面……第三次?」拿出換洗衣物崔普閔起身向浴室走去,

「衣服我給你放在門口了,自己拿喔」崔普閔向浴室裡喊。

「普閔啊,那哥先去睡了,你們別太晚睡喔」

「知道了,哥晚安」崔普閔說。


「我洗好了」走進屋裡金東炫說。

「看來衣服很剛好」崔普閔笑笑的說。

「你還有自己的房間,你們家也沒有差到哪啊」環顧一下崔普閔的「房間」金東炫說。

「這原本是倉庫,是後來永宅哥幫我整理出來的,好了,睡覺吧」鋪好棉被崔普閔說。房間雖然不是很大,但足夠容納兩人展開全身,金東炫躡手躡腳的在被子裡翻覆。

「睡不著嗎?」崔普閔閉著眼睛問。

「嗯……有點」轉向崔普閔那邊金東炫小聲的說。

「你很常做惡夢?」

「為什麼這樣說?」

「今天下午你睡著的時候在流眼淚」

「啊……原來是眼淚嗎」

「原來你的流淚是不自覺的嗎」

「難道你是主動做惡夢?」

「當然不是」

月光微微的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崔普閔睜開了眼,兩人相視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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