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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 What ?

  • Writer: 閔安
    閔安
  • Oct 30, 2021
  • 7 min read

“What if the stars never shine ?”

——J

「所以說你為什麼要重考」夾了一塊生魚片李長埈說。

「最後還是想去讀藝術大學,跟哥去考同一所學校」金知範說。

「我們學校好嗎?你原本可以去首爾大的」李長埈說。

「首爾大就一定很好嗎?我不這麼覺得」金知範攪弄著碟子裡的醬料。

「不知足的傢伙」李長埈搖搖頭說。

「原本在舞蹈係不也待的好好的,哥還不是去了實音」金知範說。

「別提了,轉了都還是不安生,不轉還得了」李長埈皺眉說。

「怎麼?他還會跑來你們系啊」金知範小聲的説。

「一天到晚都來好嗎?他為什麼不乾脆轉來實音算了」李長埈憤恨的嚼著。

「第一次遇到分手之後還這麼殷勤的傢伙,你也是挺妙的,怎麼老是遇上奇怪的人?」金知範說。

「奇妙的人?你說你嗎?重考仔」李長埈說。

「的確,跟你做朋友我的確也挺奇妙的」金知範點點頭說。

「臭小子」李長埈拿了辣椒敲向金知範的頭。

「李長埈接電話……李長埈接電話……」桌上的手機響起,吸住準備拿起辣椒反擊的金知範的注意。

「沒想到你還會設這種鈴聲?」伸手拿起李長埈的手機,金知範說。

「不是我設的好嗎?誰打來?」李長埈漫不經心的啃著辣椒說。

「流……流鼻血??」金知範對手機上顯示的名字感到困惑的看了看李長埈。

「啊……不用理他」李長埈倒著燒酒說。

「什麼啊?新男友?你談戀愛不跟我說?」金知範作勢要接起來說。

「才不是好嗎」李長埈的手無謂的在空中揮著,另一邊繼續喝著酒。

「你手是揮好玩的嗎?所以到底是誰啊」金知範推開李長埈在空中揮動的手說。

「學弟,一個學弟」沒有理會金知範的手,李長埈依舊在空中揮舞著手。

「那你還不接?人家說不定找你有事啊」金知範抓住李長埈揮舞的的手說。

「不要接不要接」李長埈放下酒杯,按掉金知範手上的手機。

「就這樣掛掉了?」金知範鬆開李長埈的手說。

「關……關靜音,他很吵」李長埈說。

「李長埈接電話……李長埈接電話……」被掛掉的電話再次響起,金知範看了看人都快貼到桌上的李長埈,再看了看眼前的螢幕,沒有止住的好奇心驅使著食指。

「喂……?」

「長埈哥你在哪?為什麼掛我電話?」還沒等金知範說話,孫永宅的擔憂就如同機關槍一般的連發了好幾句。

「額……我不是李長埈」金知範有點錯愕的說。

“哈……難怪李長埈不接電話,是有點吵”金知範想。

「這不是長埈哥的手機嗎?我沒有打錯啊?」孫永宅的語氣憂心又著急。

「先說你是誰吧?」金知範說。

「我?我孫永宅啊,你是誰?你為什麼拿著長埈哥的手機?」孫永宅問。

「孫永宅?孫永宅?你是孫永宅?」金知範驚訝的說。

「怎麼了?我不能是孫永宅?」孫永宅疑惑的說。

「我是金知範」金知範說。

「金知範?你怎麼會拿著長埈哥的手機?」孫永宅驚訝的說。

「先不說了,我們在港口那附近,你要來接他嗎?」金知範伸手戳了戳已經半張臉黏在桌上的李長埈說。

「好,等我」穿上外套,孫永宅掛掉電話,快速的下樓去攔計程車。


「喔,這裡」金知範向孫永宅揮手。

「你們兩個認識你居然沒跟我說?」孫永宅說。

「你也沒問啊?誰知道你居然去了實音,你不是舞蹈系的嗎?」金知範說。

「沒考上」孫永宅說,順勢的搖了搖黏在桌上的李長埈。

「他睡死了欸」孫永宅覺得神奇的戳戳李長埈泛紅的臉頰。

「趕快帶他回去,不然一會又要開始發酒瘋」金知範丟給孫永宅一串鑰匙。

「這什麼」孫永宅接住鑰匙說。

「李長埈家的鑰匙,地址等等發給你,你總不可能帶他回你家吧?你爸媽會被他嚇死的」金知範說。

「啊……對喔,我爸媽在家」孫永宅說。

「還有,你為什麼叫流鼻血?他打你?」金知範問。

「喔那個,不是啦是之前嗯……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撞到我的鼻子然後我就流鼻血了」孫永宅下意識捏了捏鼻子說。

「他居然叫你流鼻血,挺好笑的」金知範笑了笑說。

「沒有,那是我打的」孫永宅一本正經的說。

「你大概教會了他要設密碼這件事,好了你趕快帶他回家吧」金知範看著桌上那灘李長埈說。

「啊,對了,你喜歡他吧,長埈哥」準備要走的金知範突然一個回頭說到。

「什麼?」孫永宅有點驚訝的說。

「喜歡就好好對他吧,他沒有想像中的難打動。」金知範說。

「我…..」孫永宅有些語塞。

「但,他比你想像中的孤單」金知範看著孫永宅說,兩人對視了一會,空氣中瀰漫著嚴肅的氣氛。

「好啦,那我先回去了,別欺負喝醉的人」直到金知範打破寂靜說。

「別拋棄我哥」金知範揮了揮手向著路邊走去。

「孤單嗎……」孫永宅看了看李長埈喃喃自語道。


「呀……我還沒有要回家……你誰啊……」被孫永宅又拖又扶的一路到了三樓,李長埈對著孫永宅迷迷糊糊的說。

「不行,要回家了,哥明天沒有課嗎?」孫永宅掏出金知範給的鑰匙,一手扶著李長埈一手努力的尋找著鑰匙孔。

「呀……金知範人呢……」李長埈說。

「醉成這樣還是分辨出我不是金知範嗎?哥也是挺厲害的」終於成功插入鑰匙的孫永宅快速打開門,恨不得現在就放下李長埈。

「金知範才不會帶我回家…...他都把我丟在門口就走了嗚嗚嗚嗚」沒有跟著孫永宅進到室內,李長埈就趴在門框邊,像小孩一樣的耍賴。

「不愧是金知範,你先進來好不好?」孫永宅蹲在李長埈面前說。

「這樣?」李長埈往門內ㄧ倒,這下倒是在室內了,但門關不起來。

「長埈哥……有點可愛」孫永宅看著李長埈笑笑的說。

「哥真的不起來嗎?哥倒在這裡我沒辦法關門欸」孫永宅戳了戳李長埈泛紅的臉頰,李長埈頭一轉,臉頰枕到了孫永宅到手上蹭著。

「到底是誰欺負誰啊……」孫永宅扶起李長埈,把門關上後環顧一下李長埈家。

「比想象中乾淨欸,看來你還是有好好生活嘛」孫永宅看著似夢非夢的李長埈說。

「誰……沒有好好生活?……誰?」李長埈突然又動起來說。

「好好好你都有好好生活」孫永宅說。

「喂……你到底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名字設成流鼻血?你好奇怪」李長埈伸手點了點孫永宅的鼻子說。

「現在又認得我了?不覺得這樣很有記憶點嗎」孫永宅笑著說。

「你好奇怪」李長埈說。

「有嗎」孫永宅握住李長埈的手。

「有」李長埈伸出了另一手撫上孫永宅的臉頰。

「幹嘛呢?」掌心的溫度溫暖了冰涼的臉頰。

「看不清楚」李長埈瞇起眼說。

「這樣夠清楚嗎?」孫永宅湊近,呼吸的熱氣竄流在鼻尖。

「嗯,很近」李長埈笑了。

「可是我覺得不夠近」孫永宅吻上李長埈的雙唇,輕點,然後深吻。

「現在夠了」李長埈閉著眼說。

「嗯,很夠」孫永宅貼著李長埈的唇微笑的說。

「別走了,留下來吧」李長埈說。


「現在幾點了……」伴隨著輕微的頭疼和暈眩感,李長埈從被窩坐起。

“昨天……我怎麼回家的?”李長埈扶著頭,一股涼意使他不禁打了個寒顫,眼角一撇,從房門沿路到床邊都是散落的衣物。

“我什麼時候脫的衣服?我怎麼進來的?”李長埈慌張的在床上摸索著手機。

「到家了嗎?」

金知範的訊息停留在凌晨。

「不是金知範帶我回來的那……」放下手機李長埈陷入了思考。

「哥醒了嗎?」孫永宅突然從門邊探出頭,身上還穿著李長埈的襯衫。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為什麼在我家?!你為什麼穿著我的衣服?!」李長埈急忙的拉起被子蓋住自己。

「哥讓我留下來的,哥不記得了嗎」孫永宅說。

「金知範……」李長埈皺著眉頭小聲咒罵,抬頭看了看孫永宅,再看了看孫永宅身上的衣服。

「哥今天沒課嗎?現在已經1點了」孫永宅說。

「沒課啊廢話……你為什麼還在我家?你才應該去學校吧」李長埈說。

「我下課回來了」孫永宅說。

「你穿走我的衣服?」李長埈說。

「哥讓我穿的啊」孫永宅還故意走近轉一圈給李長埈看。

「換回你的然後把他丟進洗衣機」李長埈嫌棄的說。

「哥昨天可不是這樣的,怎麼跟昨天晚上完全是兩個人呢?」孫永宅彎腰看著李長埈歪頭說到。

「昨天……我昨天做了什麼?我們昨天做了什麼?!」李長埈感覺好像有點什麼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我真的不會再喝掛了…….”李長埈看著孫永宅想。

「哥看看地上的衣服還想不起來嗎?太傷心了吧」孫永宅嘟起嘴說。

「所以到底是怎樣,你不要再靠過來了我還沒穿衣服呀喂!」李長埈拉起棉被向後退。

「哥趕快起來吧,我餓了,想吃飯」孫永宅笑著走出房間。

「呀!孫永宅你不要在那邊給我賣關子!」李長埈對著轉身走去的孫永宅怒吼,孫永宅沒有回頭,繼續笑著走向客廳。


「所以呢?李長埈失誤了嗎?」電話那頭傳來金知範的嘲笑的聲音。

「你還在那邊給我幸災樂禍,如果你沒有叫他來我現在會這麼焦慮嗎?」李長埈用湯匙憤怒的拌著飯。

「誰知道他居然是孫永宅?所以到底有沒有怎樣?」金知範說。

「我不知道啦!為什麼要問我,我是被帶走的人欸,我是受害者好嗎受害者!」李長埈生氣的掛掉電話。

「受害者別生氣了,請你吃飯」端著小菜和泡菜鍋到桌子前的孫永宅說。

「哈……你這傢伙」李長埈滿臉怨恨的看著孫永宅,孫永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開心的笑著。


「啊…冬天來了呢」走出餐廳,李長埈伸懶腰說。

「哥,下雪了」孫永宅看著一片小小的雪花沾在的透徹的玻璃窗上。

「是初雪呢……」從空中輕輕落下的雪花鬆開了李長埈緊皺的眉頭,李長埈抬頭,冰涼的空氣聞上去帶著點濕氣。

「哥」孫永宅說。

「幹嘛?」李長埈還專注在緩緩落下的雪花裡。

「明年的初雪也一起看吧」孫永宅嘟噥的說。

「什麼?」李長埈轉頭看向孫永宅。

「沒什麼,走吧」泛著微紅的臉頰,孫永宅逃跑般的快速向公車站走去。

「嗯,一起看吧」沒讓孫永宅聽到,李長埈的嘴角偷偷上揚,緩緩的跟上孫永宅的腳步。

“Than I’ll light them up”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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